牛奶、巧克力与大英博物馆的创始人|大象公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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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间万事万物彼此相连。没有牛奶巧克力,可能就没有大英博物馆。


文|张蔓生


有四种饮料改变了世界。


茶叶贸易连接了西方与东亚、东南亚,诱发了波士顿倾茶事件和鸦片战争。咖啡馆是伦敦人和巴黎人的家,是思想者、作家和革命诞生的地方。巧克力的发现,直接影响了中南美洲和热带非洲的版图。


· 波士顿倾茶事件


第四种饮料,则是站在它们背后的牛奶。只有它用细腻的乳脂和蛋白,让苦涩的清茶、咖啡和怪味的可可变得让欧洲人容易下咽,它们才成为改变世界的力量。


这四种饮料也为世界贡献了许多微妙的影响。比如说,如果没有巧克力牛奶,大英博物馆可能就不会存在。


喝什么都加奶的英国人


今天,我们知道的各种标配加牛奶的饮料——茶、咖啡、巧克力,在其原产地都是不加奶的。三者加奶的习惯都由欧洲人普及开来,其中英国人和荷兰人最功不可没。


这两个国家都有悠久和完备的奶牛培育体系。英国人为世界贡献了奶质优良的核心品种娟姗牛,以及短角奶牛、邓洛普牛等主流品种。荷兰人则培育出了高产的荷斯坦奶牛,以年产32吨的世界纪录闻名。在二战期间,这种牛甚至成了国际援助的物资,被送上前线。


· 左侧为荷斯坦牛,右侧为娟姗牛


因此,牛奶兑一切是他们的态度。


在英国,喝茶的方式象征着阶级。有研究发现,当代英国人喝茶加糖越多,阶级越低。加两勺的大多来自工人阶级,加一勺的则是下层中产。


而只加奶,还要把滑腻的奶油撇掉、只留淡奶,则是上等人的习惯。

咖啡也一样。虽然今天中国「原豆手冲」位居鄙视链的顶端,但在西方,喝太浓的咖啡是心急和工人阶级寻求快速提神的象征。


· 波兰籍奥地利军官JerzyFranciszek Kulczycki。他开了维也纳最早的咖啡馆之一,可能也是第一个想到往咖啡里加奶的人


英国工人坚持认为,凡是有奶泡的咖啡都是贵族的象征。不管是来自街头连锁店,还是高档咖啡厅,摩卡、拿铁、玛奇朵,这些浓郁的奶咖一律带了上流的气息。


在英国和爱尔兰,人们甚至发明了一个词,叫「拿铁社会主义者」,它指的是表面上讨好劳动人民,转头就去店里喝拿铁的政客。


巧克力也是如此。虽然几乎同时到达英国,但在1828年块状巧克力发明之前,它都以饮料-药品的形态存在。人们将它磨成粉,兑糖和水当药喝。


可想而知,这种「巧克力水」比茶和咖啡难以下咽得多。


某天,有个叫汉斯·斯隆的人突发奇想:要是把牛奶兑进巧克力会怎么样?于是,他公布了配方,成了史载第一个发明巧克力奶的人。


· 实际上斯隆只是「发明」了巧克力牛奶的通行做法。早在他出生之前,牛奶就出现在有些巧克力的配方里。他是第一个将其转化成商业模式的人


这个斯隆先生可不是一般人物。他还是大英博物馆的奠基人之一。


一杯巧克力,半部博物学史


在斯隆的年代,站在学科鄙视链顶端的既不是人工智能,也不是基因科技,而是一门古老的学科——博物学。


从亚里士多德起,博物学就被认为是知识分子必不可少的学问。博物学家们不辞辛苦跑遍全世界,搜集标本、绘制图册,一代又一代,为世界上数千万个物种分类,记录它们的特质。


在17世纪,最盛产博物学家的要数英国。为了研究药材,当时的英国药剂师协会将博物学变成了一个有组织的学科,在短短几十年之内吸引了大量参与者。


斯隆也是这股大潮影响中的一员。他是一个天才,24岁就加入了英国皇家学会。


· 汉斯·斯隆爵士(1660-1753),是牛顿的同时期人,比达尔文年长149岁


当时,英国做博物学研究的「田野俱乐部」蔚然成风,到19世纪,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登记的「田野俱乐部」有104家之多。


大量博物学家一开始是业余的,却怀着高度热情和非凡的敬业精神。他们从来都面向社会潮流,社会爱好什么,他们就研究什么。


当大英帝国需要出海航行和海水浴的时候,他们扎堆去做海洋博物,发明了我们至今使用的水族箱;当大英帝国需要开矿的时候,他们又扎堆去收集矿石,到1886年在英国已经收集了将近两万种。


博物学是一门全民的学问,也是一种教养的象征。因此,英国贵族间曾非常流行在家里摆一盆珍惜蕨类。这个潮流又迅速被动物标本、然后被水族箱、再被从各国运来的文物所取代。


· 英国,维多利亚时期的标本展示罩


斯隆也从「民科」博物学起步,但他有一段非凡的经历。


27岁那年,斯隆作为总督的医生,跟随英国船队到牙买加。船队经停了若干海岛,斯隆每到一处就收集当地的物产土产。


经过四年的考察,回来之后,斯隆出版了两本著作,并因此一举成名。


· A voyage to the islands Madera, Barbados, Nieves, S. Christophersand Jamaica,斯隆的著作之一

也是在这趟旅程中,斯隆结识了可可。


可可,在牙买加人看来,包治百病;斯隆发明巧克力奶的最初目的,也是让这种药物对贵族而言变得容易下咽。不过,美味迅速取代了药效,成为人们喝它的理由。


等到威廉三世上台,不但在自己的宫廷里设置了巧克力厅,还让他的巧克力师每天早上都给自己做一杯热巧克力——当然,是加了上好牛奶的。


在王室和平民的共同热爱下,带奶的巧克力迅速占领英国各大咖啡馆。直到19世纪,巧克力大亨吉百利兄弟还在卖他配方的巧克力牛奶。


· 斯隆游记中的可可图片


有了巧克力奶的专利款,斯隆富有起来,但想要当收藏家还不够。他又娶了一位阔太太——一位南美白糖大亨的女儿。加上做医生的不菲薪水,他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「收」了。


在1702年,他斥巨资买下了收藏家William Courten的全部藏品。之后,他又接连买下了十多位藏家的博物藏品,成了著名的收藏家。


斯隆一生中收集了七万一千件藏品,其中大部分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珍惜动植物标本,各种各样的矿物、文物;还有五万件书籍、印刷品和植物标本集。它们全都堆在他位于伦敦的切尔西植物庄园中的家里。顺便说一句,他在1713年就已经把整个庄园连地块买了下来,当时的名流纷纷到他家去参观。


现在,是时候考虑这些藏品到去世之后要怎么办了。


一个收藏家的励志故事


斯隆既想将藏品开放给公众,又想给自己的两个女儿留下丰厚的遗产。于是,打算想办法让英王把他的藏品都买下来。虽然自己并不是贵族出身,但他是三代英王的私人医生:安妮女王,英王乔治一世和乔治二世。


作为医生兼博物学家,对植物药的熟悉让斯隆逐渐出了名。他的巧克力奶,和形形色色的从南美带回来的植物(包括抗疟疾的奎宁),让他成为医生中的时尚和优雅典范。


要知道,当时最普及的疗法是一点都不优雅的放血、灌肠和催吐。喝点什么东西就能把病治好的话,贵族们是巴不得过来享受的。


· 16世纪或17世纪瓷罐,西班牙。注意图中人物进行的治疗。图片来自Wellcome Collection


在1712年,安妮女皇病危时,斯隆被请了过去。他大力延长了几周女皇的寿命,给她充足的时间来指定继承人,保证皇权平稳过渡。


斯隆从此稳坐御医的地位,直到退休。他还帮威尔士公主的女儿们接种了自己研制的天花疫苗。在当时,这是相当先锋之举:牛痘的发明者琴纳还没出生呢。


1716年,斯隆被封为准男爵,是英国史上第一个获封爵位的医生。


去世前,斯隆立下遗嘱:把所有的藏品以两万英镑的价格卖给国王,用于公共展览。如果国王不收怎么办?依次推荐给各个学会、协会,直到有人收为止。


面对斯隆的遗产,国王乔治二世一开始也拿不定主意,即便他们是老熟人。当时的两万英镑可不是一笔小钱,一个普通农民一年只能赚二十英镑左右,工作一千年才能挣出这么多钱。


碍于情面的国王和遗产委员会又把摊子推给了国会。经过漫长的争论,时任下议院院长Arthur Onslow说服了其他人:买。当时国会正好还打算收购另外两名收藏家的藏品。大家一商量,决定干脆办一个博物馆。


为了筹到这笔款项,国会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——卖彩票。彩票募集到了将近10万英镑,足够把三位收藏家的藏品,连同大英博物馆现址上当时的房子「蒙塔古宫」,一起买下来,还剩下三万英镑做博物馆未来的维护资金。


1759年,斯隆去世六年之后,大英博物馆终于免费向公众开放,一时间一票难求。


· 早期大英博物馆,后来楼体被拆除重建


由于斯隆不可思议的旅程,从牛奶到巧克力、到为现代多个学科奠基的博物学、再到大英博物馆,世间万事万物开始彼此相连


品味改变历史的纯正英伦风,一定不能错过金典娟姗奶。



娟姗牛原产于英国南部的娟姗岛,由于娟姗牛种稀缺珍贵,1763年起,英国专门立法保护,1847年,维多利亚女王的丈夫阿尔伯特亲王特为迎接娟姗牛重修温莎乳品厂,娟姗牛奶的品质得到了英国皇室的认证。


金典作为中国最高端的乳品品牌,致力于为中国消费者提供最优质的牛奶,历经3年时间打磨,推出金典娟姗纯牛奶,限定进口纯种娟姗牛,并饲养于锡林郭勒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专属牧场内。


每100mL的金典娟姗牛奶中,蕴含着3.8g优质乳蛋白和120mg原生高钙。搭配改变世界的红茶、咖啡、巧克力,每一口都是蕴藏在时间深处的体验。


最近,金典娟姗成了大英博物馆的新伙伴,推出金典娟姗纯牛奶大英博物馆典藏版。看天下的眼界、对健康的追求,和非凡的贵族气度,既写在大英博物馆的基因中,又写在金典娟姗纯牛奶的基因中。



6月8日,大英博物馆内举行的典藏版的发布仪式,正式级别的味和深刻、丰富、久弥新的英国博物文化带给中国饕客。



讲解员拿出两幅馆藏图片,讲述娟姗牛奶在英国贵族间的故事。其中一幅,《托儿所里的皇室子弟》(the royal children in the nursery),已经出现在金典娟姗×大英博物馆典藏版的包装上。



这次划时代的合作促成了几个第一:金典娟姗奶成为全球第一家和大英博物馆发布联名系列的乳品,也是大英博物馆在大中华地区合作的第一个乳品品牌。它还作为藏品特展,和观众见面,成为全球首个进驻大英博物馆的乳品品牌



中国人喝上好牛奶之后,品尝到一款有文化、有故事的好牛奶,终于不再是梦想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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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文献:

1.Fox, Kate. Watching the English: TheHidden Rules of English Behavior Revised and Updated. Nicholas Brealey, 2014.

2.Ellis, Markman(2004), The Coffee House: a cultural history, Weidenfeld & Nicolson.

3.不列颠博物学家:一部社会史(2018).大卫·埃利斯顿·艾伦.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

4.Delbourgo, James (2011). "SirHans Sloane's Milk Chocolate and the Whole History of the Cacao". Duke Press

5.https://www.nhm.ac.uk/discover/hans-sloane-physician-collector-botanist.html

6.发现之旅(2012),托尼·赖斯,商务印书馆

7.Kusukawa, Sachiko (2016)."William Courten's lists of 'Things Bought' from the late seventeenthcentury". Journal of the History of Collections: fhv040. doi:10.1093/jhc/fhv040.ISSN 0954-6650.

8.https://www.irishtimes.com/life-and-style/abroad/the-irishman-who-invented-milk-chocolate-and-served-the-royal-family-1.3560087

9.https://wellcomecollection.org/works/tj52d8ez?wellcomeImagesUrl=/indexplus/image/L0009721.html

10.烹饪、菜肴与阶级:一项比较社会学的研究(2017),杰克·古迪,浙江大学出版社·启真馆

11.https://www.sloaneshotchocolate.com/pages/the-chocolate-pioneer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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